5辆车、11站、14天、21个人,4000多公里,从成都到拉萨再到西宁,我们有过高反,流过鼻血,也受过伤;我们一路上经历过雨、雪、冰雹变脸式的天气,也撞过山、撞过车,更爆过胎;我们走过最坏的路,也见过最美的风景;我们赶过最晚的夜路,也见到了最美的日落;我们翻越了无数座高山,也见到了无数奇观;我们捐助了西藏人民,也收获了笑容,洗涤了心灵。
怀着对西藏的憧憬和对公益的热忱,7月15日我从成都出发了,出发前“鲁大人”也就是活动的组织者鲁泓海召集集体开了个会,这是我们集体的第一次见面。不同的省份,不同的民族,不同的行业,21个人,这就是我们团队。
说实话,我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活动,第一次出这麽远的门,也是第一次1个人外出这麽久。当时开会的内容我就记住了一点:一切听从指挥。脑海中印下他这句话后,跟着团队上了路。
7月15日,我们从石棉下了高速,经雅安到达泸定,在泸定休息了一夜。
7月16日,我们赶往理塘,虽然是成都出发,但是我们的一切似乎是从折多山口开始的……
当我站在观景台看到那满山的弯弯曲曲的公路,一眼望不到头时,眩晕的感觉立刻就上来了。这一路上,晕车药是我唯一的支柱,但是看到这样的盘山公路后,我最大的感受就是:晕车药已经救不了我了。
当我还沉浸在晕车药也救不了我的悲伤中时,听到志愿者李卫说了句:慧姐高反(高原反应,以下简称“高反”)了。志愿者王慧是我们团队中第一个出现高反的人,而且情况很严重,脸色蜡黄、嘴唇发白、全身无力,似乎那口气就快上不来了,我当时还真怕她会就此“挂掉”。看着她这样,我难受极了,但没办法帮她分担病情,只能尽量让她舒服些,需要的东西我也都放到她随手摸得到的地方,备在她身边的氧气瓶一直没敢换地方,幸好她最终挺了过来。
虽说7、8月是西藏的雨季,但是一路上我们都是艳阳高照,直到今天才第一次遇到下雨。风雨过后我们见到的不是彩虹,而是大雪和冰雹,庆幸的是持续时间不长,不过这短短的一会儿就让我们体会了几个季节,也正是这短短的一会儿,团队里就有人开始发烧了。在高原上,发烧比高反更为危险,因为在这里退烧很难,也很慢,而且得肺水肿的几率增加,严重的话会有生命危险。
当时我们车上坐了5个人,一个严重高反,两个严重发烧,还有一个稍好点的刚好37度,而我成了幸运儿,车中唯一一个没有问题的。那段时间我们车成了重灾区,其他车上都没有问题,只有我们例外。后来听鲁大人说,如果当时连我也发烧的话,我们这辆车就会被集体“遣返”。
这张照片会让我们此行的每一个人都记忆犹新,因为我们付出了200元的代价。进入了甘孜藏族自治州,就算进入了藏区,当看到一望无际的草原时,虽然比不上呼伦贝尔大草原,但是对于我们这些没见过草原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,开着车我们就冲上了山头,跳跃、呐喊、拍照......我们也算玩了个痛快淋漓。看看天空,又想下雨的节奏,趁着雨没来我们赶紧下山。刚下了山头,一个瘦高个、皮肤黝黑的男子拦住了我们的车,我们集体并排停了下来。他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藏语,我们没人听得懂,大家都蒙了,这人说的是什么。看到我们没反应后,他又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了一遍,从他断断续续地话语中,我们有人总算听明白了,他这是要钱,因为我们没经过他的允许上了山头。一听他要钱,一向脾气好的志愿者汪小溪生气了,她说:“你这是敲诈。”没想到那个男子听后指着小溪说:“我看你长得漂亮,我就敲诈怎么了,有本事报警,电话26xxxxx,四辆车,200块钱,要不然谁都不能走。”男子说话的时候,一个穿着藏服的女子打着伞向我们走了过来,默默地站在男子身后。看着小雨点变成大雨点,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,鲁大人给了200块钱了事。这次的事情成了我们这一路上的警钟,到哪里我们都要先看看周围有人家没?收费不?







